乍一聽到「張雨生發聲位置不是太好」,第一個反應是,不會吧,我聽起來蠻正確的啊?
事實勝於雄辯,直接開歌曲確認。
這時才發現,我第一次這麼認真去確認張雨生的唱歌方式。
儘管之前有比對過自己跟他聲音的差異,但從沒想過他的發聲狀態如何,身為一個粉絲,根本不會想到需要質疑這件事。
但今天被人抬上桌討論,自是不能再以粉絲心態面對,認真聽完,有些不服氣的承認,的確是這樣。儘管在知道事實的瞬間有些喪氣,但發現並沒有損傷任何對他的喜愛。
雖然當下有點小受傷,但還是很感激朋友說了這些話,讓我跳脫出來思考自己的聲音,突然理解,為什麼我有時會轉不過音,氣不夠長,無法像他一樣順暢。
主要問題在於,我在模仿張雨生的過程中,他能以技巧帶過,而我卻是直接往下壓時,聲音就會卡住,無法順利轉上高音,或讓氣更長。
原來我一直沒看到的盲點在這,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。
身陷其中很容易會盲目相信,儘管一直要求自己盡可能中立、客觀,但現實很難完全做到,尤其自己喜愛的人事物,總是會「目睭糊到蜊仔肉」,大腦自動屏蔽不好訊息。
冷靜下來後,回想剛才自己第一時間的抗辯,有些可笑,但這種「自我防衛」機制,其實很合理,完全符合人性。很開心自己願意試著去確認,並接受張雨生的不完美。
這時又想起當年問唱歌老師,他那不置可否的表情。
很高興自己終於也能聽見這些當年沒能聽見的細節,但仍能保持對一切的喜愛,而不是過於吹毛求疵。
喜歡是一回事,看清又是另一回事。
聽見張雨生的不完美,我也重新聽見自己。
對於自己沒有「走火入魔」感到些許寬慰,聽張雨生的歌慶祝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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